今天看到了李勇义老师怀念阿建的博文,心中十分感动。记得阿建走了的那段日子,经常在半夜醒来,总有种怀念在伴随着我,于是就在辗转反侧中写下了一篇小文。在清明快要到来的时候,把我去年托周璞在阿建坟前烧掉的这篇小文发上来,也算是一种怀念吧!
叫我老师的那个人走了

叫我老师的那个人走了。消息来得是如此的突然,而就在半小时之前,我听到同事说财务科问他的病好了没有,还开玩笑地说他病得惊动党中央,而他,却已经走了两天了。此刻,我多么希望这不是玩笑,我宁愿他还在病床上等着我们的探望。
叫我老师的那个人走了。我却并不是他的老师,因为我没有授与他多少真知灼见,所谓的老师之名更多的是他对我的一种尊敬。我耳边还常常回响起在我灵机一动的玩笑后他憨憨的声音:张老师,你是我的偶像。而这声音,我却再也听不到了。
叫我老师的那个人走了。我们在一起工作还不到一年,他已经完成了从一个学生到报纸编辑的角色转换。然而这个转换尚不完全到位,于是工作中常有不少争执,每次争执后都是他满脸悔恨的歉意,是那么真诚。而现在,这屋里没有了争执的吵闹,只有静寂,静寂得让人窒息。
叫我老师的那个人走了。他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了河南南阳社旗,他的名字也永远定格在了我的心中——陈建。
建仔,一路走好!